那一门亲明明也是他点头同意了的。
方学民理亏，就又责怪起了妻子不会教育孩子。
说方丽萍既然已经下放到了农场，就应该当自己死了，怎么还往家里寄信。
李红霞也怨怪女儿不懂事，但到底是当母亲的，平常虽然吸女儿的血，但想到女儿信中的内容，也不好过。
她压低声音哭道：“你除了怪我们，你还会做什么？你有没有一个男人样？你没有见闺女说她落胎了？孩子那么大了，才落了胎，身边也没个婆子照顾，以后还不晓得能不能生呢！
她要不能生了，后半辈子怎么办？”
“你管她怎么办？那混账，嫁到顾家去了，就是顾家的人！你还看她的信，是嫌我们现在活得太好是不是？”
方学民压低了声音，骂道：“她现在是顾家的人，是死是活，都该顾家负责。”
“顾家怎么负责？你没看她信上说，顾家老两口，还有那大儿媳妇都死了，顾家老二也成了残废，她男人也成了太监。顾家这是没一个好的了啊，能怎么管她？”
方学民听着顾家的下场，也心中发寒，只觉得房间的温度都低了几个度。
想到当年做的那些事，他不自觉抖了一下，他也顾不上和李红霞生气了，凑近她道：“你说……这世上该不会真的有鬼吧？那顾家那么算计人家的闺女！这……不会是……”
余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李红霞抖了一下。
“那……那我们……会不会也……”
她想到了当时无声无息从家里消失的手表等钱财。
“除了那种东西，还有什么东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拿走？”
方学民又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这么说，顾家和沈老大家里丢的那些东西，也是那东西？”
他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弄走沈老大家的东西就算了，怎么顾家的东西也弄走了？他们闺女可还在顾家住着呢！”
李红霞道：“你难道忘了，第二天顾家发生了什么事？”
方学民一想顾家东西不见的第二天，顾家就被下放了，越发觉得蹊跷。
“……肯定是知道女儿要下放，东西在屋子里保不住，才悄悄弄走了。”
李红霞道：“还有，你记得闺女信中说的不？说沈知鸢那丫头嫁人了，还嫁得特别好，是什么司令孙子。要不是……保佑，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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