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们根本没来得及对她做成什么!”
“她这是在装可怜,她明明刚才砸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你看啊,我的头就是被她用酒瓶子砸的,还有他们,都是她一下子撂倒的,她根本就是在装!”
苏稚棠闻言,瘪了瘪嘴,糯声糯气道:“我当时太害怕,所以才没忍住还手的。”
她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黎惊眠看,还有些生气呢:“哥哥你看!”
她的皮肤生得白嫩,平常只是用点力都会在她身上留印子,更何况刚刚还用拳头砸了好几个人。
此时关节处红得吓人。
苏稚棠嘟嘟囔囔地告状:“他还好意思说!他们脸好硬,我的手都打痛了。”
说到这里,她理直气壮道:“如果不用酒瓶子的话,我的手会更疼的。”
黎惊眠的心当然是向着她的,握住她的手,帮她轻轻吹了吹:“嗯,狐好人坏,棠棠是正当防卫。”
“他们让棠棠的手打疼了,那就让人把他们的手废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和,说出来的话却狠毒得叫人打了个寒颤:“先从手指的每个关节开始,然后再到胳膊,在他们清醒的时候一根一根掰断。”
“如果棠棠还想用他们砸酒瓶子玩,那就砸到满意为止,这里的酒瓶子很多,哥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