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便是臣女想成为的。”
她的嗓音中不乏有依赖,听得谢怀珩缓慢地抬起了眼,懒洋洋的,似乎对她的回答有些兴趣:“哦?”
苏稚棠抿了抿唇,手慢慢搂上谢怀珩的脖颈,动作相较于之前大胆了许多。
她轻声道:“皇上不知,您方才的那些话臣女虽早已悟清,却是臣女头一次被人这般教导。”
“侯府虽为臣女找了许多师傅学习才艺规矩,其目的却是为了利用臣女。”
苏稚棠用自己的脸颊肉在谢怀珩的脸侧轻轻蹭了蹭,如小动物对亲昵之人的依恋一般。
“皇上不图臣女什么,却愿意教导臣女,在臣女心中早已比侯府的人……包括太后娘娘,强上万倍。”
谢怀珩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了下,不置可否地掀起了唇。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凤眼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图什么……
在她眼里,他是这么正面的形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