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那几个言官顿时涨红了脸,灰溜溜地退回朝班,不敢再作声。
崇祯的目光扫过百官,落在温体仁身上:“内阁、兵部、五军都督府,说说吧,该怎么抵御建奴?”
温体仁慢悠悠地出列,拱手道:“陛下,指挥作战乃是兵部与五军都督府的职责,内阁不便插手,只需全力保障粮草供应,为前线分忧。”
这番话等于没说,崇祯心里暗骂“无能”,却也没法发作,只能转向成国公朱纯臣。
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手握练兵权:“朱纯臣,你是国公,又是都督,说说你的想法。”
朱纯臣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领兵出战,连忙跪倒:“陛下!五军都督府只有练兵权,无统兵权啊!臣多年未上战场,早已生疏,只能率京营死守京师,保国都平安!”
崇祯看着这位“与国同休”的勋贵,只觉得像吞了只苍蝇。
关键时刻,勋贵也靠不住!
他又看向张凤翼,语气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张凤翼,你是兵部尚书,总不能也说没办法吧?”
张凤翼是文官出身,从未领兵打过仗,可现在成国公推诿,他若再退缩,恐怕就要被治罪了。
他硬着头皮跪倒:“陛下!臣虽无作战经验,却有报国之心!请陛下传旨调各镇总兵勤王,臣愿出城指挥,定将建奴赶出京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