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战力,莫说两百,就是二十颗,也难如登天。
朱慈烺厌恶地看了这二人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两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他冷冷地道:“捡来的两百颗建奴脑袋,便能抵消你们的罪责了吗?尔等抗旨不遵,擅自出城浪战,导致我大明近三千将士无辜伤亡!若非护国军及时驰援,顺义城早已陷落。一旦顺义城破,城内数万百姓,必将惨遭建奴屠戮,朕精心布置的坚壁清野之策,也将被尔等彻底破坏!唐通,李重镇,尔二人几乎酿成滔天大祸,即便捡来两百颗首级,亦不能将功赎过!朕若此刻将尔等正法,尔等可有话说?”
大堂之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有唐通和李重镇粗重恐惧的喘息声,以及他们额头撞击地面的沉闷回响。窗外的万民欢呼声,此刻听来,仿佛是对这两人最辛辣的讽刺。他们的命运,悬于那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一念之间。
那“罪臣拜见陛下”五个字,从唐通和李重镇口中吐出时,带着明显的颤音,在大堂内回荡,与窗外那激昂热烈的“万岁”声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