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终于明白,这位神武皇帝,与以往的君王截然不同。他心中有百姓,眼中有是非。他们过往的那些做派,在这位天子面前,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此刻,他们只能默默祈祷,祈祷皇帝能将怒火只集中于那两个败军之将身上,而不要牵连到他们这些“地方父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大堂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压抑咳嗽。朱慈烺的质问,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即将降临的雷霆之怒。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场几乎铸成的巨错,源于那两位将领对军令的漠视和对自身能力的无知。此刻,在这万民拥戴的辉煌背景之下,他们的罪孽,显得尤为深重。
朱慈烺负手而立,在堂前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唐通和李重镇的心尖上。他踱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外面的欢呼声顿时涌入,更加清晰,也更加刺耳。他看着街上那些依旧沉浸在喜悦中的百姓,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对未来的希望,而这希望,差一点就被堂下这两个蠢货给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