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长城上的明军个个都背着那种火铳?”他盯着那个年长的侦查兵,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侦查兵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贝勒爷,小的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那两个弟兄刚开口问话,城上明军抬手便打,连瞄准都似乎没怎么瞄准,铳声响过,人就倒了。那火铳没有火绳,也不见引火之物,就是端起来就响,像是自生的一般!”多铎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他当然知道明军有自生火铳,那种燧发装置的火器他曾经在缴获的明军军械里见过几把,可那都是极少数精锐部队才配发的宝贝,寻常边军根本摸都摸不到。如今长城上巡逻的普通哨兵都人手一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明军已经大规模列装了这种凶悍的远射利器!倘若关内十多万明军全部换装了这等火器,那他镶白旗这点人马冲进去,别说是抢粮草了,恐怕连城墙根都摸不到就得被铅子打成筛子。什么八旗铁骑的威名,在射程一百五十步的自生火铳面前,那都是笑话。多铎越想越后怕,后背的冷汗已经把内衫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