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革囊,又让粮草官开始清点剩余的干粮和马料,每一样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而在大营之外,费扬果正带着他那千余兵马,意气风发地朝着明军出没的方向疾驰而去。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崭新的铁甲,腰悬镶着宝石的弯刀,远远看去倒也有几分威风。他身后六百满洲骑兵排成松散的双列横队,马匹踏着碎步,铁蹄敲击着干燥的土地,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半边天空。五百汉军火铳兵则小跑着跟在骑兵两侧,他们气喘吁吁,却不敢放慢脚步,因为满洲兵时不时回头呵斥他们跟上。费扬果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大声给部下打气:“都打起精神来!前面就是那伙不知死活的明军,咱们冲上去把他们围住,一个不留全砍了!回头我向豫亲王给你们请功,每人赏银十两,牛录章京赏加倍!”身后的满洲兵们闻言轰然叫好,士气顿时高涨了几分。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丘陵和树林之间,那六十多个明军狙击手早已转移了阵地,重新选好了伏击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