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猛地被推开,一大队人马潮水般涌了出来,为首的是清一色的满洲骑兵,马背上骑手个个剽悍壮实,身上穿着镶白旗特有的白色镶边战甲,刀枪反射着中午的日光,晃得人眼花。紧随其后的则是几百名汉军火铳兵,他们脚步匆匆地跟在骑兵身后,肩上都扛着鸟铳,腰间挂着火药壶和铅子袋,虽然行进速度不如骑兵,但队列倒也维持得颇为整齐。林阳迅速估算了一下,这人马总数约摸在一千一百人上下,其中满洲骑兵大约六百,汉军火铳兵五百,无论兵力还是气势,都远超自己这个把总。
林阳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刚才他们狙杀建奴侦骑的枪声传出老远,建奴大营不可能听不见,这人马显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不由得暗骂一声,这些建奴反应倒也不慢,而且派出来的兵力竟然如此雄厚,显然是不打算给他们留活路。林阳深知自己这点人手若是原地列阵迎敌,即便火铳再凶悍,也架不住对方骑兵的冲锋和人数优势,何况距离建奴大营太近,万一缠斗起来,营中再冲出第二波援兵,那他们这几百人可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