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不动了，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木兰，这是？”
“你没看错，就是你。”
宋木兰从不远处拿来一个雕花相框：“如果放在一起，可能就更明显了。”
相框里是于臻臻的电影剧照，身上穿的自然是黛姿的服装。
宋木兰找人根据剧照画了油画，然后挂在墙上，既是装饰又是宣传。
于臻臻有了新乐子，开始寻找别的油画。
许淑娴双手抱臂，看着宋木兰，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你怎么想到的？”
“算是误打误撞吧。”
宋木兰推着许淑娴往前走了两步：“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还需要改进的。
趁着还没开业，我尽快调整。”
“很好了。”
许淑娴环视一圈，视线突然顿住。
她快步走到立在墙角的边柜上，拿起上面的相框，声音难言激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