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冲祝怜青得意一笑:“自然是买家具的事。”
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低。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似喃喃自语般:“什么时候和你说?”
时苒无辜地眨了眨眼,故作惊讶道:“她没和你说吗?看样子只和我一人说了,我还要去照顾其他来宾,那先走了。”
——
良久,祝怜青望着车内靠在车窗边睡觉的江梨,眸色微冷,坐在她的身侧。
“王叔,先走。”
祝怜青放下挡板,一直盯着江梨,想起时苒的话,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鬼使神差地往江梨的方向挪过去。
他顿了顿,低低地开口:“江梨,你为什么要搬出祝家?”
睡梦中的江梨听到这句话,模糊地呓语一句。
祝怜青没听清,耐着性子又靠近一些。
江梨手中的小包落地,靠着车窗闭上眼,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祝怜青又唤一遍她的名字:“江梨。”
江梨皱眉,费力地睁开眼,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转头,直直撞进漆黑的眼眸,两两相望,江梨清醒地像从未喝过酒:“因为我不想住在祝家了。”
她本想说得很决绝,可能喝了酒的缘故,没有半点狠厉,反而听起来像撒娇,语气里透着幽怨。
祝怜青恍惚了一瞬。
江梨拍了拍脑袋,自顾道:“因为祝怜青是王八蛋!”
“嘿嘿,王八蛋!”
江梨猛地指着祝怜青,拔高音量念叨一遍:“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话落,又盯着他傻笑几声,在空中嗅了嗅,一点、一点地靠近他,仰头直视他:“好香啊,祝怜青,你喷了什么香水?”
“嗷,我知道了,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