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朋友的弟弟打了江梨,我路过进去看一眼,本该被拘留几天的人又被你们叶家施压放了出来,你自己交友不慎,就可以随便污蔑江梨?”
叶舒词当头一棒,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居然为了江梨讽刺自己?
心口莫名酸胀得难受。
叶舒词难堪地抿了抿唇,双肩微微颤抖,“抱歉,是我没弄清情况。”
祝太太立刻心疼地把人搂紧怀里安慰:“这不关你的事,也是一片好心,你那朋友肯定没和你说实话。”
又看向祝怜青带着些许责备,“你别怪舒词,她也是被人利用。”
祝怜青瞥了眼她微微泛白的脸,沉声道:“别再说她。”
“抱歉,”叶舒词听着他维护江梨的话,暗暗咬牙,顿了顿,哑着嗓音又道:“是我误会她了。”
“对不起……”
末了,声音微微哽咽,似乎要哭了。
祝太太一急,拍了拍她后背安慰:“没事,阿姨知道你心善,急昏了头,没事的。”
“怜青你别说了,快回屋去。”
祝怜青抬脚就走。
江梨听到敲门声,匆匆洗完,穿上睡衣出了洗浴间。
“妈,怎么了?”
张翠兰不说话,拉着江梨的手腕,看了一圈:“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江梨望着张翠兰有些无奈,“我和时苒在一起玩啊,你最放心时苒。”
“我听叶小姐说,你进警局了。”
张翠兰盯着江梨的脸,生怕错了她一点异样情绪。
“妈,那是有个人在家具城里撒泼,我们作为路人去做个笔录而已。”
张翠兰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妈已经约好搬家公司,我们明天就走。”
明天?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