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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茯苓什么都没带，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夜幕渐渐低垂，窗外的鸟雀掠过树梢。
她的妹妹方茯云打来电话：“姐，你什么时候到家，妈一直吵着见你。”
方茯苓眉头一皱，“已经在路上了。”
“那你申请了贫困生了吗？妈的病又重了。”
“嗯，你在学校还好吗？”
方茯云今年十五，正是初三，中考的关键时候，一直住在学校很少回家。
“还行。”
“我马上就到家了。”
公交车一停下，方茯苓下了车，直奔家里走去。
家里在老城区，很偏远，住着很小的平房，附近的很多邻居都搬走了。
方茯苓望见方茯云等候她的身影，弯了弯嘴角，“茯云，姐姐回来了!”
“姐!”方茯云跟着嘴角一扬，奔跑到方茯苓身边，“你可算回来了，妈一直念叨着你。”
方茯苓摸了摸快和自己一样身高妹妹的头，“之前在军训，没空回来，现在有空了。”
“快回家，今天我做饭给你吃!我最近刚学会的一道菜，嘿嘿!”
方茯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欢快蹦跳着走路。
“好，姐姐一定尝尝。”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方母的视线里突然出现方茯苓，立刻嚷嚷：“茯苓回来了!妈还以为你考上大学就要抛弃我和你妹妹呢。”
“快，帮妈妈换个尿不湿，你妹妹也不会。”
方茯苓嘴角的笑意一僵，“妈，我不是给了隔壁年奶奶几百块钱，让她帮你换尿不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