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便听见里面江朝撕心裂肺的哭喊。
关婉立刻推门而入，斥责他:“江如海你干什么？他是你儿子。”
江如海恶狠狠地盯着关婉，“你自己过来看看！”
关婉觉得莫名其妙，只当他在发泄情绪。凑近一看，一张试卷上没有几题解出来的，甚至写出来的题还都是错误答案。
关婉愣在原地，磕磕巴巴的：“这什么意思？”
“你自己问他。”
江朝歪歪斜斜地跪在地上，右边的脸颊高高肿起，痛哭流涕地大喊：“妈，我......不是故意的。”
关婉刚放下的心又提起，隐隐害怕自己的猜想得到验证。
“什么意思？”
江朝哭喊的声音让江如海怒火中烧，又狠狠一脚踢在江朝的屁股。
江朝“哎呦”一声扑倒在地上。
关婉快步走向江朝，搀扶起他，冲面前脸色阴沉的江如海大吼：“江如海，你动什么脚？他是你的儿子，打病了怎么办？”
江如海的脸上挂着还未退散的戾气，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的好儿子的成绩自始至终都是假的！蠢货，他一直都骗你的。”
关婉手中的试卷落地，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朝，轻声呢喃：“不可能，昨晚我亲眼看见他写完一张试卷，答案都对。”
江如海沉思片刻，又一脚踢翻江朝。
江朝脸着地，火辣辣得疼，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
“告诉我是谁帮你写的作业？”
听到关婉的话，江朝匍匐着爬到关婉的脚边。
“没人帮我。”
关婉闭上眼，没有哭，没有吵闹，这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江朝。
“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朝止了哭泣声，目光呆滞，“都怪我，我妈不知道这件事，爸，你打死我吧！”
江朝倔着一张脸看向江如海。
江如海凝着这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再也下不去手。
他怎么不恨，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一直和他耍小心思，而平日里照顾江朝的关婉更可恶，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关婉还是不忍心，“江朝你先出去，我和你爸有单独的话要说。”
江朝擦干眼泪，一抽一搭道：“好。”
江如海也没阻拦，任由江朝出去，继而看向关婉，“你要说什么？”
关婉咬唇，“陈云香的事是我做的。”
江如海没有一丝意外，静静地看着她，“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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