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似的。
关婉松开江朝,走到阳台给时辰打电话。
“我不需要你去调查祝家,我想请你帮我弄些断子绝孙的药。”
“你想给江如海吃?”
“对。”
关婉一字一顿道:“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只有江朝一个儿子。”
时辰嘴角弯起一丝笑意,“今晚就给你送过去,婉婉,我们见一面吧。”
关婉回头看了眼江朝,点头答应。
“好。”
她不指望江如海能照顾好江朝,她要为他准备一条后路才行。
江如海拿走关婉的全部奢侈品去拍卖,关婉也没阻拦,江如海瞧她憔悴的神色,只留了一条项链给她。
“关婉,这都我的钱买来的,本来就不属于你。”
关婉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等他走后,唯一的项链也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在卧室响起。
关婉呼出一口气,江如海是你不仁在先也别怪我无义。
黑夜落下帷幕。
关婉收到时辰的消息走出别墅,男人年近五十依然五官硬朗,一身黑西装在他岁月打磨过的脸上添了几分韵味。
“好久不见。”
关婉扯出一抹苦笑,如鲠在喉,“好久不见。”
时辰的目光落在关婉的身上,十几年未见,她依然保持着姣好外貌。
“东西。”
他从车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关婉,贴心地嘱咐:“无色无味,他察觉不出来。”
关婉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