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是跳进青江也洗不清了。
五名镖师护着两辆马车，朝官道另一侧退去。
齐棠策马跟上，弓始终半张，箭矢指向混战的方向。
战团中，混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红甲兵士训练有素，三人一组，互相掩护。
刀劈矛刺，配合默契。
赵家家丁虽然人多。
但大多是普通仆役，只会些粗浅拳脚。
一个照面，就被砍翻了七八个。
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染红了官道。
居中指挥的孙管事已经慌了。
因为红发女子已经杀到第二辆鸢尾马车前。
车帘猛地掀开，一名老嬷嬷探出头，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神凶狠：
“逆贼！”
红发女子没说话，长刀划出一道弧线。
老嬷嬷举刀格挡。
铛！
短刀被震飞。
长刀去势不减，斩过老嬷嬷的脖颈。
头颅滚落。
血从车厢里喷出来，溅了红发女子一身。
她毫不在意，抬脚踹开车门。
车厢里坐着一名老妪。
穿着暗紫色锦袍，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握着一串佛珠，正一颗一颗捻着。
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没有看红发女子。
“赵冯氏？”
红发女子开口问道。
老妪终于抬起眼：
“再无话说，速速动手吧。”
红发女子眼神一厉。
长刀举起，一刀攮入了她的心口。
……
顾铭一行人已经退到官道边缘。
柳惊鸿让镖师们结成圆阵，护住马车。
他看向混战的方向，眉头紧锁。
“红莲教劫杀赵家车队……”
“这是要捅破天。”
顾铭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思考。
他为了避开赵家人，天没亮就出发了。
但赵家人依然很快就赶了上来。
这说明赵明范很可能提前安排人关注了他们的行踪。
他这一车女眷直接就暴露了他的举人身份。
以赵家的势力，只要一查，很容易就能查到他。
勾结红莲教的罪名，哪怕是解熹也保不住他。
更何况这并不算诬陷。
顾铭确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了红莲教一把。
哪怕这是在赵明范自己挑事的前提下。
这也没办法洗得清。
红莲教此时已经完全占据上风。
而赵家还有二三十个人正守着车阵。
刚刚赵明范带过来的骑士，用生命将赵明范独自一人送进了车阵。
和孙管事一起，勉强挡住了攻势。
但莲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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