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用光线直接刻印在她的视网膜上，清晰到没有任何模糊和闪烁的余地。
光幕的顶端，用稍大一些的字号显示着一行标题——“星辰山中学初中部招生任务”。标题下方，是一组清晰的数据：
当前招生任务进度：
目标招生人数：120人
当前已报名人数：41人
当前已确认入学人数：32人
距离任务截止时间：89天
她看着那几行数据，目光在“已确认入学人数——32人”这一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32人。今天下午在警局，林远舟当场帮她联系了几位家里有适龄孩子的警员，其中四位明确表示愿意下学期把孩子送到星辰山初中部来读书，还有两位说需要考虑一下，但态度已经明显松动了。加上之前通过走访和县城宣传招到的那些学生，目前确认入学的人数已经达到了32人，比前天增加了4人。进度虽然缓慢，但至少是在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着。
她将目光上移，落在“目标招生人数——120人”那行字上，在光幕的微光中，那行字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道横亘在面前的、需要一步步跨越过去的门槛。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在脑海中动了一个念头，光幕上的数据便随之发生了变化——那32名已确认入学学生的详细信息，以列表的形式缓缓展开。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家长联系方式，以及备注栏中标注的“警员子弟”或“村民推荐”或“宣传单渠道”。32个名字，32个家庭，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托付。
她将那些名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将列表收起，光幕重新回到简洁的进度显示界面。她看着那行“当前已确认入学人数——32人”的数据，在脑海中默默地算了一笔账——还剩88个名额，89天时间。平均每天至少要招到一个学生，才能赶上进度。而星辰山初中部目前的容纳能力，最多也只能再接收一百人左右，硬件设施、师资力量、宿舍床位，每一项都是瓶颈，每一项都需要同步跟进和解决。
她在脑海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存在于她意识深处的系统说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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