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不想让薄夜沉得意太久。”薄逸轩低头,忿忿不平的说道。
二爷勾了勾唇,“不是病了吗?正好,他父母的忌日快要到了,或许可以趁机做做文章。”
要知道,父母的死,对薄夜沉的打击,可是致命的。
也是薄夜沉的弱点之一。
他们必然是要在那天,做点让大房意料不到的事情。
薄逸轩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语气有些兴奋的说道,“之前,我一直让人盯着大房的那个乡巴佬未婚妻,发现,这女人不一般,跟外面的男人有一些纠缠。”
闻言二爷也有些激动,眼中的笑意更盛,“但凡是有把柄,自然是收集越多越好,对我们就更有利,只要利用得当,那个位置,还不就是我们的囊中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