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凉的鼻梁,眼底是藏匿着的柔情和宠溺,“可不能在欧洲沾花惹草,等这边空闲了,立刻去欧洲找你。”
宋星凉上前,抱住薄夜沉,把头埋进薄夜沉的怀里。
跟薄夜沉待在一起那么久,措不及防的离开,时间太快了,宋星凉都来不及反应。
这会儿站在机场,才有离别的真切实感。
她鼻子发酸,眼泪也跟着往上涌,她强行把涌上的眼泪给压下去,闷着声说道,“你也是,在家里不许给任何女人机会。”
薄夜沉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一些,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好闻的药香,半响,他才沙哑着声音回答道,“不会,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他们,互相只独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