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能不能熬过去感染发炎才是重点。
这一次太医院的人不需要林观复下令便主动来到女医司,他们自然不是关心驯马女官,只是好奇这所谓的缝合之法,到底是徒有噱头,还是真可救人性命。
兴景帝听闻后更是看重,若说需要缝合之法的地方,除了军营战场,谁还敢说第一。若是当真有效,军中则是第一推广地。
三日后,驯马女官高热终于退了下去,缝合伤口开始慢慢吸收,若不是男女大防,张太医恨不得亲自查看一番。
即便如此,他也一个劲地念叨“神乎其迹”,而且身边开始随身携带针线,已经在向女医司讨教“针线活”。
讨教完后又送来鎏金针盒,以及一份张夫人手写的苏绣针法详解。
女医司:“……”
张太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我家夫人乃苏绣传人,你们可在其中多找找灵感。”
至于他嘛,还是先把最简单的缝针练好再说。
林观复得知后哭笑不得,缝合哪里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总不能日后看病救人,伤患还点名道姓说伤口要苏绣的某个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