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吗？”
苏娅再度颔首：“我明白啊，那些人，其中有一大半儿，是你找来的托吧。”
“你——”
但是苏娅却不为所动，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似讽刺，似讥笑，让方子舟完全下不来台。
“抱歉，方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只是个写小说的，没其他才能更不想有多大成就，你找错人了。”
方子舟瞪着冥顽不灵的苏娅，出声警告道：“你会后悔的！”
刚好有读者来找苏娅签字，苏娅便扬起笑脸，不再管那里叫嚣的方子舟。
后悔也好，怎样都好，反正她是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个签售会或者一个成名的机会就出卖自己的。
云歌喜欢就让云歌去好了。
所以今天的签售会，对苏娅来说简直可以用惨淡来形容，最后惨淡收场，书店为她准备的几百本书，似乎也只签售出去没几本，而云歌那边却忙着签名合照，不亦乐乎。
豆子来到苏娅身边，看到这样的情况，两人心里都是不好受的，不过苏娅还反过来安慰她说：“没事，豆子，只是给你丢脸了。”
“我丢什么脸啊，关键是你——不要放在心上，那晚上的晚宴，你还去吗？”
苏娅其实完全不想去，有云歌和方子舟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已经够让她倒胃口的了，但是如果她就此退缩的话，云歌还真的以为自己怕了她，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呢，所以苏娅扬起笑容，对着豆子点了点头：“你想我去的话我当然会去。”
“我当然是希望你去了。”
“好，那就去吧。”
苏娅也懒得换衣服了，就这样轻装简从的去了。
云歌又回酒店换衣服去了，最后挽着方子舟的手，隆重登场，她并不介意将自己和方子舟的关系公之于众，也是，现场的人，并不是傻子，方子舟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云歌攀上了他，等于获得了更多的资源，云歌不傻，别人也不傻。
不过苏娅虽然来是来了，可也后悔了，她并不习惯这样阿谀奉承的环境，几乎也不怎么认识这里的人，因此进来后，豆子去忙了，她便一个人要了一杯酒站在角落里，轻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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