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压根不是好人。”
“我知道。”
“你知道?”白牧川惊诧,“你都知道什么?”
“薄寒沉不是好人啊。”姜夕苦涩的扯动嘴角,眼睛里堆积着水雾,声音很轻,“第一次见面,就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他的房间,他生气到要杀了我呢。如果不是这张脸,我可能早就死了。”
“但也是因为这张脸,让我知道那么冷血的男人,竟然有温柔的一面。”
“大哥,如果我不是长得像淼淼,如果他爱的一直是我,该多好?”
说到后面,姜夕情绪更加低落,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仿佛在压制着不该有的情绪。
然后,一股暖流忽然从鼻腔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