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其实都是装的,尤其是在得了便宜之后,可会卖乖了。”
阎埠贵故意贬低地说道,
“要是换以前,易忠海当了全院的领导,怎么不得开个会嘚瑟一下?”
刘海中也说:“对呀,老周你忘了他以前刚刚收徒的时候,天天给他徒弟开早会,把那几个徒弟弄得苦不堪言。”
周正平笑了:“你们也知道他不对劲,所以这几天,大家都得提防着点。”
何大清哈哈一笑:“我们有什么好提防他的,倒是你呀老周,之前发生了的几次冲突,他跟你可算是种下仇了。”
“不过,没关系,别看他是管事大爷,要是真的挑事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表态:“对,我们绝对站在你这边。”
阎埠贵的儿子拜在了周正平的门下,现在在厂里学着修车,娄厂长还看在周正平的面子上,给了学徒工的工资。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虽然没想法进厂子,但他可得了一个好徒弟邹川呢。
所以两个人都对周正平感激不尽。
他真要是有什么事情,这两个人真心想帮。
这次谈话之后,又过了三天,在大家下班吃了饭之后,易忠海在院子里喊了几声:
“老少爷们儿门,大家都吃饱了吧?吃饱了,出来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