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天我和白晓鸥登记结婚,过几天请客吃饭。”
“这顿饭有两个意义,一是庆祝我和白晓鸥结婚,二是庆祝我儿子在他师父周正平的帮助下,进了咱们轧钢厂的保卫科!”
哎呦!
保卫科!
听到这三个字,邻居们对何大清肃然起敬,对周正平的能耐更是佩服的不行。
“老周,你这本事可以啊,自己是八级工不说,贾东旭被你教的直接考三级工,阎解成进了汽修班,现在何雨柱又被你给安排进了保卫科。”
“轧钢厂快成了你周家的了,哈哈哈!”
“可以叫周厂长了。”
周正平对于大家的玩笑话不当真,让他们等何大清结婚的时候,早早地过来帮忙。
屋里的易忠海气得不行,听到外面说傻柱进了保卫科,更是跺起脚来:
“妈了个巴子,这叫什么事,老子干了这么久都没能让我安排一个人进厂,他周正平凭什么安排人进厂?!”
易忠海咬的牙齿搁楞搁楞直响,嘴里恶毒地说道:“周正平我不敢碰,我先整死你何大清的儿子!”
过了几天,易忠海把郭大撇子从车间里拉出来,问道:
“小郭,最近怎么样?活干的还顺利吧?”
郭大撇子哼了一声:“师父,不是我说,那傻柱什么来路,天天站在门口查我们的背包,这段时间我都不敢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