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段诗琪只是眉头微微一动,没有再表态,也没有再看白砚清,就是像将他当作了空气,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苏惊寒瞧着段诗琪那股不作为的劲儿,又开始替她难受了,他干脆起身,大踏出了门,靴底踩在门槛上发出重响,侧身吩咐一路跟随而来的贴身侍卫。
“找到钟敏秀,让她明白,今晚事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是。”侍卫应声转身快速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既然警告白砚清不能将今日的事说出去,自然也不能让钟敏秀将这件事说出去。
钟敏秀若是不识相,便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