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承认,这是哀家所为,但哀家也是为了你,为了大盛江山。”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去瞟苏添娇,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责备与不满。
责备苏添娇为何还没有像以前一样站出来替她说话。
不满她怎么能坐着看戏,任凭她被皇上质问。
当真是不孝至极!
苏添娇读懂了太后眼神里的意思,却依旧没有半点要出口说话的意思。
以前每每太后和皇上产生冲突,她就念着父皇临终的遗言,站出来做和事佬,把所有的辛酸和疲惫都扛在肩上,咽进肚子里。
结果得来的永远是太后的不满和指责,既然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好,她不如就做个甩手掌柜。
像现在这样,反而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