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却也带笑：
“这不是……海军装备体量太大，研发周期长嘛，
传送门那边也不需要海军装备，
为了防止信息外泄，只能——”
刘澄洋直接打断他：
“合着我是非必要不通知的人呗？！”
他往前一靠，眯着眼：
“别给我打圆场！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边的白帝战机，已经开始最终试飞了吧？
是不是马上就要列装空军了？”
一听“白帝战机”，
张长空那张脸直接绷不住了，
嘴角上扬，忍都忍不住。
贺星耀在旁边笑得直抖肩，
“白帝战机啊——
听说那玩意儿能突破二十五倍音障？！”
张长空假装谦虚，
但眼神里都快冒出“自豪”两个字：
“还行吧，二十五倍音障，马马虎虎啦，
顺带还能瞬间减速、瞬间加速、九十度平移、零转弯半径转向！
小玩意儿，小玩意，不值一提！”
刘澄洋：“……你特么还叫小玩意儿？”
刘澄洋把茶杯一放，靠在椅子上，
脸上那股“我要开始表演了”的神情，所有人都懂。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戏剧性的悲凉：
“我们海军啊——苦！”
贺星耀和张长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言不发。
只见刘澄洋已经全情投入。
“你们知道吗？
我们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
才整出三艘航母！”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
“第一艘，用毛熊那边的破烂二手货修的——
航母甲板锈得都能养蘑菇！”
“第二艘，好不容易自己造的，
结果是个常规动力滑跃航母！”
“第三艘——”
他话锋一转，声音拔高，
“好不容易上了电磁弹射！”
话到这里，他停顿三秒，
表情比谁都庄重。
“你们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