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一样冲了出来。
他之前被误抓、被审讯，被当成嫌疑人时都没有太大的波动，甚至在林栩帮他洗清嫌疑的时候，他虽然感激，但也没有太大的表情，这些年，他像是把自己封住了一样，不喜不怒，不悲不欢。
可现在。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嘴唇颤抖着。
“……小琪。”
声音发哑。
女孩一怔，眼神慢慢变了。
伍天德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再也压不住：“我……我是爸爸啊。”
这一句话，像是撕开了十七年的沉默！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屋里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咣当！
李芬站在不远处，手里的铁勺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楼下的小区广场。
车子停在不远处，庄扬坐在副驾驶，透过窗户看着走廊里，三个人相拥在一起的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栩哥……”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太……太感动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眼泪哗哗流出来了。
林栩戴着墨镜，语气淡淡：“看不懂，走了。”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启动，离开了小区。
三天后。
市局礼堂。
灯光明亮，气氛庄重。
台上坐着一排领导，下面坐满了警员，整齐的制服，笔直的身影，上挂着横幅，「5·10特大间谍案件侦破行动表彰大会」！
主持人声音洪亮，一个个名字被念出。
掌声此起彼伏。
轮到林栩的时候，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
“在本次重大案件中表现突出，侦破关键线索，成功破获间谍组织的……林栩同志！”
掌声瞬间响成一片。
林栩从座位上起身，步伐沉稳地走上台，灯光打在他身上，年轻，挺拔。
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
领导将勋章递到他手中，郑重地为他佩戴。
“荣立二等功！”
“警衔晋升为！一级警司！”
台下再次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不少警察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才二十三吧？”
“这就一级警司了？”
“别人干七八年都不一定能到这个位置。”
“这速度也太快了……”
“人家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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