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那这些东西……如果传出去……”
林栩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关掉了电脑。
“所以结论已经很清楚了。”
他看向两人，语气不重，但很稳。
“孔菊不是普通人。”
“她在做的，是情报收集。”
“而胡胜利，则跟她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没有人再提出质疑，因为从监控，到机房，再到电脑里的剪辑文件，所有证据都已经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栩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庄扬问道。
林栩已经把设备收好，神情恢复了平静，没有丝毫犹豫：“等不了了。”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杀人案了。”
“牵扯到间谍，就不是我们一个派出所，甚至分局能解决的事了。”
“你和小帅，立刻把所有东西带回去，上报。”
庄扬下意识问了一句：“那你呢？”
林栩已经转身往外走：“我去找胡胜利。”
说完林栩转身就走，只剩两人在屋内凌乱。
不过很快，两人开始执行林栩的任务，两人迅速离开，带着所有关键证据直奔分局。
而林栩，则独自一人下楼，夜幕已经完全落下，城市灯火通明，林栩上车，发动引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朝胡胜利所在的小区开去。
车灯划破夜色，像一条直线。
另一边。
胡胜利躺在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天花板一片漆黑。
他睁着眼，一动不动，脑子却停不下来，孔菊的脸，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
从白天那具冰冷的尸体，到更早之前……
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年轻时候的孔菊，神情干练，眼神锋利，那是他们即将前往大陆的二十年前。
孔菊站在他面前，语气严肃：“记住。”
“我们只是任务上的夫妻。”
“从现在开始，我叫孔菊。”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卫忠，你的名字，叫胡胜利。”
胡胜利原本那副略显轻浮的笑容，在那一刻慢慢收敛，整个人站直，眼神变得郑重。
下一秒，他抬手，利落地敬了个礼。
“是！”
“忠诚！”
回忆戛然而止，回到现实，胡胜利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但那口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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