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栩微微抬下巴，冒出一串英文：“你好，不好意思，你能说英文吗？”
女人表情一僵，嘴角笑容顿住，眼神明显有些发空，似乎脑子里在疯狂翻找为数不多的英文词汇。
林栩等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好吧，让我们说中文。”
他说话依旧带着奇怪的强调，语调生硬，像是每个字都要重新组织一遍。
女人瞬间意识到，这应该是个外国人，不过幸好会中文。
“谢谢，真是不好意思，请问您是来找……”
林栩不等她说完，直接开口：“我要找你们卫老板的，我是中法混血的，但我是法西兰人，来自法西兰一家互联网公司的CEO。”
“我叫皮尔卡松。”
女人明显被这一连串信息砸得有点懵，刚才准备好的流程性问题全被打乱了节奏，嘴巴张了张，却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原本想确认预约、来访目的、公司信息，现在却被“法西兰CEO”几个字压得有点不敢多问。
“我……我帮您联系一下上面，卡松先生，您喝茶还是喝什么？”
“我要喝冰红茶，加冰。”
女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请您稍等。”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步伐都快了不少，明显是急着把这个“棘手人物”往上级那里推。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略显发福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额头隐隐有些汗。
“卡松先生是吧？我们老板愿意见您了，请跟我来。”
他说话时还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栩点了点头，内心却冷笑了一下，他这套“假洋鬼子”策略，本质就是利用信息差和心理压力。
对方英语不好，又怕出错，自然会选择把问题往上级推，这就是职场里最常见的“踢皮球”，没错，踢皮球可不限于同部门，向上踢皮球也是常见的做法。
林栩就是利用这一点，以便能更快见到卫新城。
很快，两人来到顶层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卫新城正坐在办公桌后，西装笔挺，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锐利：“你好，皮尔卡松先生，请问你来找我谈什么生意呢？”
林栩坐下，翘起腿，露出一副略显散漫的姿态，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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