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挥了挥手，像赶鸭子一样：“都散了散了！围在这里看什么热闹？该上课的上课，该训练的训练！这“事下不为例，谁要是再让我看见在校门口搞这种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转身散去。
陈曲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林栩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跟着人群走了。
张主任转头看向林栩，语气热情了许多：“走，进去说话。你今天是专程回来的？”
林栩点了点头：“我是来看老师的，顺便看看母校。有什么事等会儿说，我先去见见陈老师。”
张主任一拍大腿：“完全没问题！我今天下午还有课，你先去办公室找陈老师，晚上要是有空，一起吃个饭，你可得我好好讲讲你这两年办的案子啊！”
林栩应了一声，跟张主任道了别，沿着那条熟悉的水泥路朝教学楼走去。
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两张办公桌面对面摆着，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靠窗的那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陈老师好。”
陈同华抬起头来，摘下老花镜，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林栩？！”
“你怎么来了？”
林栩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没拿东西来，不好意思了，空着手来的，老师别介意。”
陈同华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不用拿东西！你能来看我我就高兴！”
“我在学校，能老听到你的事迹，已经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林栩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的目光在陈同华脸上停留了两秒，那张脸上有重逢的喜悦，但在喜悦的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眉心的褶皱，眼角下方的青黑，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的弧度。
“老师看着挺忧愁啊。”
“怎么，烦恼哪个学生不服管吗？”
陈同华有些惊讶，眉毛抬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可以啊小林，毕业快两年了，练了一双好眼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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