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姿态优雅得像在跳芭蕾。
过了几秒，它停下来，看着林栩。
「给我喂饭的人类叫我金金，这算名字吗？」
林栩嘴角抽了一下，金金，行吧。
“金金是吧，你昨晚的时候，有看到红红被什么人带走吗？”
金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脖子上的羽毛微微炸开，「有的有的！红红当时叫得好惨啊！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凶的人类！你们人类不应该好好服侍我们才对吗？」
林栩：“……”
沉默了好几秒，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倒反天罡！
他深吸一口气，把吐槽咽回肚子里，继续问道：“这些人总共有多少人？长什么样？”
金金歪着脑袋，像是在努力回忆。
「我想一下……嗯……人数有三个。」
林栩点了点头，等着它继续说下去。
金金的脖子慢慢伸直了，眼睛浮现出坚定：「他们都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然后头顶黑毛，身上的毛发倒是颜色不一样。」
林栩单手撑着额头：“毛发……那特么是衣服！”
「什么是衣服？」
卧槽诶！你们进化给我进化好的啊！！
这丹顶鹤的交流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两只眼睛一个鼻子，谁特么不是啊！
林栩解释了几句，金金终于勉强理解了“衣服”这个概念。
林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赶紧说：“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金金这次没有犹豫：「一个黑黑的，一个灰灰的，还有一个，那个最凶的，他身上穿的跟地上的草差不多颜色，绿绿的，还有点黄。」
林栩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黑色、灰色、迷彩绿。
“红红是被带走哪个方向的？”
金金的脖子猛地转向西北方，尖尖的喙指向芦苇荡深处的一片天空，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三秒钟，确保林栩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方向，他们走得很急，红红一直在叫，叫得很惨。」
林栩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和枯草，对着金金点了点头：“谢了。”
随后，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