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兵直觉比眼睛快，身体比脑子先动。
但那是老兵，这个华国人看着才二十岁，怎么可能？！！
林栩的身体已经缩回了树后，靠在树干上，余光扫过迷彩服男人的位置。
他嘴角勾了一下。
看对方握枪的姿势、开枪时压枪口的习惯、射击后枪身回位的速度，老手，打过仗的那种。
越国人，这个年纪，大概率是参加过战争的老兵。
难怪枪法这么准。
林栩不再多想，身体一缩，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迷彩服男人握着手枪，站在棚子门口，目光在雨雾弥漫的树林里一寸一寸地扫过。
树干、灌木、藤蔓、落叶，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是掩护。
他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树林深处飘了过来，不紧不慢：“听说你们越国的兵很擅长雨林作战，那你猜猜，我在哪？”
迷彩服男人的手猛地一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扑腾扑腾！
一只鸟从树冠里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翅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迷彩服男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打偏了。
不，不是偏了，是那个人根本没在那里！！
声音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声音送了出去。
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了一些：“老兵就这？”
下一秒，林栩猛地从一丛灌木后面冲了出来。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雨雾在他的身侧被撕开一道口子。
迷彩服男人眼疾手快，枪口迅速调转对准林栩的脑袋。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些藏在骨头深处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他曾经也这样对准过一个华国战士。
那是一个优秀的士兵，年轻的，勇敢的，跑得很快。
但那个华国士兵，还是被他，一枪打死了。
迷彩服深吸一口气，就像现在那样！
他的手指扣了下去，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