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里的仇恨，浓得像墨！
林栩蹲下来，跟马克平视。
“看来，还是我小瞧你了。”
马克“呸”了一声，一口血沫吐在地上，溅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然后呢！你想怎样？！”
他的声音依然很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什么怎么样？！人是我杀的！你抓了我！枪毙我啊！！！”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天花板上的碎灯罩又掉下来几片。
这时候，庄扬已经回来了。
他把凯德交给了外面的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赶了回来。
一进走廊，庄扬就听到马克最后的喊叫，嘴角咧开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凶手这就上门了。”
然而，林栩看着马克，目光沉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有力：“你不是凶手，老实交代！凶手是谁？！”
庄扬惊讶，马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他收起了那一丝诧异，大声吼道：“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
“我就是要杀了这帮家伙！让他们这么看不起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像是在用音量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林栩没有再说了。
他站起身来，看着马克的表演。
等马克的吼声稍微落下去一点的时候，林栩忽然一拳打了过去。
砰！
拳头砸在马克的脸上，正中颧骨。
马克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一脸震惊地转过头看着林栩，显然没想到这个警察会动手打人。
林栩的声音没有拔高，反而比刚才更低了：“你特么当我煞...笔是吧？”
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马克的衣领，把马克的脑袋拽到面前。
“你复仇！那些有着荧光粉的钱是怎么回事？！”
“抛尸沉塘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说！”
林栩又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打在马克的嘴角，皮肉撞在牙齿上，又裂了一道口子，马克吃疼，本想继续嘴硬，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喊出下一句“人就是我杀的”。
但下一秒，马克就感觉不知道为何，话语从喉咙涌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它们往外冒。
想要撒谎，嘴巴根本不听使唤！！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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