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之多！
林栩抬起头：“他们搞这些视频，接不接广告的？”
庄扬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接的！我看他们视频中间有插播广告。”
林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很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应该是有运作的。
什么国产超英，只是幌子。
这个组织就是靠剧本摆拍，然后积累粉丝，再靠广告赚钱。
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这种赚钱模式了，令人感叹。
林栩合上资料，说：“接下来，咱们得找找这个账号……或者说，应该是这个组织的运营者才行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不过现在太晚了，先把线索归置一下，大家在办公室休息，我去解剖室看看王克复那边怎么样了。”
庄扬和沈小帅点了点头，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
林栩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推开解剖室的门。
无影灯还亮着，两具尸体并排躺在解剖台上。
王克复正在写记录，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老大。”
“有什么发现？”
王克复放下笔，拿起桌上的两份证件递过来。
“在两人身上发现的身份证件，死者王庆宇，三十二岁，花店老板。死者杜峰，二十八岁，普通公司职员。”
林栩接过证件看了看，记住了名字和年龄。
王克复继续说解剖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奇怪的，颈部伤口是致命伤，一刀割喉，深及气管和颈动脉。没有其他外伤，没有中毒迹象，死亡时间吻合现场判断。”
林栩走到解剖台前，戴上手套，翻看了两具尸体的伤口、手指、面部。
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他摘下手套，对王克复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王克复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推门出去了。
林栩没有走。
他站在两具尸体中间，无影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恐虐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