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腰杆都直不起来。
甚至还有可能牵连到陈雪在供销社的工作。
越想她就越觉得委屈。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还伴随着低声啜泣。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好哭的?”
张翠花没好气地说道。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她现在也正心烦。
真搞不明白,李东明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儿?
明明他们母女藏的很好。
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人知道。
“娘!都怪你,要是当初你没有向李家要那么多彩礼,也许我们早就结婚了!现在可咋办?”
陈雪哽咽着说道。
孩子不可能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