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儿都不信!”
“依我看,那小子八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脚虾,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或者是什么没落的世家子弟,带了个高手出来装腔作势!”
“只要咱们兄弟拖住那个护卫,由大哥亲自动手,捏死那个所谓的公子,难道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蒋仁杰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喜怒。
“老三说的,有几分道理。”
蒋玄礼和蒋元信神情一振,齐齐看向主位。
“但。”
蒋仁杰话锋一转,那两口枯井般的眸子,终于泛起一丝冰冷的涟漪。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们玄冥教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阴影,将两个兄弟都笼罩其中,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蒋玄礼的狂傲都收敛了几分。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明松暗紧。”
“所有进出关卡的商旅行人,都给本君查仔细了!”
“特别是那些穿着打扮像那么回事的白衣少年,还有举止怪异的花衣娘娘腔……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记录在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杀伐之气。
“我要他们的画像,要他们落脚的客栈,要他们一天吃了几个馒头,见了什么人!”
“把所有可疑的目标都给本君筛出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是雷霆万钧,要让那条不知死活的过江龙,变成一条死在阴沟里的泥鳅!”
他走到堂前,负手而立,望向剑庐所在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至于老五那边……就让他去。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天翻地覆才好。”
“我倒要看看,当剑庐被夷为平地,当阳叔子师徒的脑袋被挂在渝州城门上的消息传开时……”
“这位神秘的公子,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