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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对面的一只“車”,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钰的指尖微微一顿,收回了纷乱的思绪。
“吱呀——”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上官云雀浑身一僵,兰花指都绷直了,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弹射。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进来的人,心头猛地一沉。
进来的是一名白发青年。
他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月白长衫,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行走之间,袖袍带起的微风都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潇洒。
这是一个被精心打磨过的贵公子,从头发丝到鞋底都写着“通文馆少主”五个大字。
正是张子凡。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随从,那二人极有分寸地随他入内,却并未上前。
只是一左一右立在门后,冲着雅间内躬身行了一礼,便如两尊石像般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却将周遭一切风吹草动尽收耳底。
那两道视线在行礼后,如有实质般扫过雅间,重点在上官云雀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与警惕。
上官云雀心里冷哼一声:两个大星位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中天位的气机在他体内一转即收,那股审视的压力便消弭于无形。
他表面依旧是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但腰杆却在无人察觉间挺直了几分。
张子凡走进雅间,目光在上官云雀那副“我很好,我没事,我一点也不紧张”的僵硬表情上一扫而过,最终,牢牢锁定了窗边那个气度从容的白衣少年。
此行前来,是义父的命令。
一为探查这位神秘“公子”的底细,二为顺道去剑庐会会那位“前朝余孽”。
义父说得温和,但他心里清楚,这趟差事,凶险万分。
他抱拳,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在下通文馆张子凡,奉家父之命,特来拜会公子。闻听公子在此,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他直接点出是奉“家父”之命,既是表明身份,也是一种试探。
李钰的视线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身上。
“坐。”
李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仿佛在吩咐自家小厮去搬个凳子。
上官云雀的眼角狠狠跳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进入角色,强撑着站起来,扭着腰肢,摆出一副主家待客的架势,兰花指一翘,皮笑肉不笑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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