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可他刚要迈步。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仿佛这一瞬间,整个飞仙楼,甚至整个渝州城的光与声,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
整个世界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黑白画布,而画布的中央,唯一的色彩,就是那个端坐着的白衣少年。
他即是天。
他即是道。
张子凡感觉自己不再是站在雅间里,而是变成了一只渺小的蝼蚁,正独自面对着整片无垠的星空。
浩瀚,死寂,冰冷。
他引以为傲的至圣乾坤功,那股霸道绝伦的内力,在这股威压面前,温顺得像一只见了真龙的耗子,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他肺里的空气被一瞬间抽干,四肢百骸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骨骼在咯吱作响。
他想跪下。
不,是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在逼着他跪下!
向着那片星空,向着那个神明般的少年,跪下!
膝盖一软,张子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就在他双膝即将触及地面的前一刹那,那股足以压垮神魂的恐怖威压,却又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通。”
张子凡像一滩烂泥,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椅子腿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散架。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如瀑,混合着被内力蒸腾出的热气,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一旁的上官云雀,终于收起了那副看戏的表情,眼里满是震撼与骇然。
他刚才离得最近,感受也最清晰。
那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那是……“势”!
言出法随,意动天惊!这是传说中,只有不良帅那样的老怪物才能触摸到的境界!
这位小祖宗……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觉得,你此行是生是死,对你义父而言,很重要吗?”
李钰的声音还是那般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恼人的蚊子。
“你成功了,是他李嗣源教子有方;你失败了,死在了渝州……一个‘为义子报仇’的完美借口就有了。”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通文馆主力,以雷霆之势踏平渝州,甚至借机向玄冥教发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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