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
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就倒在他的脚边,那刺目的鲜血,仿佛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良久,他抬起手,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刚才那股威压……那股让他连一丝反抗之心都无法生出的威压,比他那个深不可测的义父李嗣源,还要恐怖,还要纯粹,还要……强大!
这意味着,眼前这个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俊朗少年,其实力,至少也是大天位!
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道传说中的门槛!
而他身边那个看似插科打诨的娘娘腔,随手就能秒杀两名大星位高手,其实力,至少也是中天位!
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连同脚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像一把最沉重的巨锤,狠狠砸碎了他十八年来建立起来的整个世界观。
他被彻底孤立了。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渝州城里,他成了断了线的风筝,成了无根的浮萍。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张子凡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