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严肃起来。
“苗疆传说,只有在发生灭族之灾,或是祭祀最凶戾的邪神时,才会刻下这种印记。凡是看到此印记的地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活人……退散!”
李钰的手指,在那冰冷而崭新的图监刻痕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感受刻下它的人,留下的最后一丝绝望。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转过头,望向村落深处那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他的唇角,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退散?”
他收回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好,孤也想看看,是什么东西,敢让孤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