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老臣,齐齐停下了脚步,呼吸也在瞬间被夺走。
户部尚书李恩,一生与钱粮打交道,当他看到左侧那座完全由金砖堆砌而成、几乎要顶到洞窟穹顶的金色山丘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先是狠狠一停,随即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
他那双几十年来看账本练就的火眼金睛,下意识地想要估算其价值,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心算能力,在这如山如海的财富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响,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兵部尚书张敬之的目光,则像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右侧。
那一片由巨大玄铁打造的兵器架,延绵不绝,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上面除了无数新甲之外,还整齐陈列的一万具通体漆黑、泛着森冷幽光的甲胄,让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滚圆,根根血丝从眼眶中迸现。
他颤抖着,一步,一步,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走向圣地。
最终,“噗通”一声,这位七旬老将竟双膝跪倒在那片钢铁森林前,伸出枯槁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冰冷的甲胄,老泪纵横,口中喃喃自语,声若呜咽。
“玄甲……是太宗皇帝的玄甲军!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我大唐……还没亡!”
而京兆尹赵光逢,这位长安城的父母官,想得却更深,也更怕。
他看着那位年轻得过分的监国殿下,看着他身后那两个气息渊深如海的不良帅与圣童,再看看这足以颠覆天下的财富与军备……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让他四肢冰冷,如坠冰窟。
这位殿下,不仅掌握着天下最强的暴力,还掌握着足以让天下疯狂的财富。
他想做什么?他能做什么?
赵光逢不敢想下去,他怕自己想出来的答案,会让他当场疯掉。
就在三人心神巨震,魂飞天外之际,李钰那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藏兵谷。
“张敬之听令!”
老尚书一个激灵,连忙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臣在!”
“孤命你即刻清点此地所有兵甲,列册入库!三日之内,孤要看到一份详细到每一片甲叶、每一支羽箭的清单!”
“臣……领命!”
“李恩听令!”
户部尚书浑身一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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