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科考作弊。"
小桃被说话声惊醒,闻言气得直跺脚:"好毒的心思!若是让他们得逞,少爷岂不是..."
萧砚舟皱了下眉头,烛火在他眸中映出两点寒芒:"看来柳姨娘是记吃不记打。"
"既然她派一个来,我们就留一个。阿福,明日请冯管事..."
阿福会意,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铁柱新买了辆运柴的板车,宽着呢,保准让冯管事一路'舒舒服服'的。"
他压低声音,"正好跟去年那几个'客人'作伴。"
小桃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
次日晌午,冯管事独自出门。
阿福蹲在街对面啃烧饼,看见那厮鬼鬼祟祟地进了家药铺。
"来了!"他朝巷子里打了个呼哨。
铁柱甩着鞭子,赶着一辆装满柴禾的破旧板车缓缓驶来。
这憨厚的庄稼汉今天特意换了身粗布短打,头上还扎了条洗得发白的汗巾,活像个进城卖柴的乡下人。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记着时辰,"阿福猫着腰躲在巷口,往车辕前撒了把黄豆,"撞完人就往翠微山赶,千万别回头。"
冯管事刚抱着包药从药铺出来,嘴里还哼着小曲。
他正盘算着待会儿去醉仙楼喝两盅,突然听见"吁——"的一声尖叫划破长街。
只见一辆柴车如同脱缰野马般冲来,拉车的骡子眼睛通红,鼻孔喷着白气。
冯管事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往旁边躲闪,脚下却突然一滑——那些黄豆不知何时滚到了他脚下。
"咔嚓!"一声脆响。
"哎哟我的腿啊!"冯管事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他的药包散落一地,几味名贵药材混着泥土,被慌乱的人群踩得稀烂。
铁柱一个箭步跳下车,蒲扇大的巴掌"啪啪"拍在自己黝黑的脸上,扯着嗓子哀嚎:"造孽啊!这畜生今儿个不知怎的就惊了!"
他转头对躲在人群里的同伴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