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分寸。"
柳姨娘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平西侯府世代将门,可到了这一代,四个儿子竟没一个肯习武的,都跑去读书科举,这让老侯爷头疼不已。
她这个二儿子在京城的白鹿书院就读,虽说过了县试,可院试却屡试不第。
如今听闻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萧砚舟反倒中了秀才,怎能不让他妒火中烧?
"水儿..."柳姨娘还想再劝,却见儿子已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将他的背影拉得鬼魅般细长。
......
青州。
书房内,萧砚舟正专注地写一份策论,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突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石头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闯了进来,脸色凝重:"少爷,出事了!"
萧砚舟笔锋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何事?"
"刚收到铁柱派人传信,咱们的货在运河上被人劫了!"
石头喘着粗气,"铁柱已经带人追过去了。"
萧砚舟猛地站起身:"在哪个河段?伤亡如何?"
"就在省城往北二十里的水湾处。"
石头擦了把汗:"铁柱哥胳膊上挨了一刀,好在只是皮肉伤,没大碍。可死了个伙计,伤了三个弟兄,货全被劫了......"
萧砚舟眼神骤然一冷,他明明再三叮嘱铁柱要小心行事,特意多派了四个好手跟着,连走货路线都规划了三条——居然还是出了岔子!
看样子,最近树大招风!
浮光锦的利润是真的让人眼红了。
"混账!"他一掌拍在桌上。
小桃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和少爷铁青的脸色,顿时变了颜色:"少爷,出什么事了?"
萧砚舟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绸缎庄的货被劫了。小桃,你留下看家,我带石头、六子他们去一趟。"
"少爷!"小桃急得直跺脚,"让我跟您一起去吧!这伙人敢对咱们下手,肯定不是寻常劫匪!"
萧砚舟冷笑一声:"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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