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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杯再饮,眼中却多了几分坚定。
夜色渐深,琼林阁内的灯火却依旧明亮。
萧砚舟起身告辞,林墨也已醉得东倒西歪,被石头搀扶着往外走。
陈儒虽有些微醺,但仍坚持送萧砚舟到楼下。
"萧兄,今日一别,放榜日再见。"他拱手道。
萧砚舟回礼,笑道:"陈兄保重。"
“萧兄保重。”
接连几日的宴席让萧砚舟颇感疲惫。
那些推杯换盏的场合,表面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实则暗藏机锋。
每张笑脸背后都藏着算计,每句恭维都带着试探。
萧砚舟冷眼看着这些所谓"同年"的虚伪客套,只觉得索然无味。
"萧案首年轻有为,来日必成大器!"一位年过四旬的老秀才举杯相敬,眼中却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哪里哪里,不过是侥幸罢了。"萧砚舟浅笑着回敬,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些人今日称兄道弟,明日放榜若是名次不如意,怕是要第一个落井下石。
回到府中,小桃为他更衣时忍不住道:"少爷这几日赴宴回来,眉头总是紧锁着。"
萧砚舟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场合,无非是互相试探、攀附关系的戏码。"
他脱下外袍扔在一旁,"明日开始,就说我要闭门温书,一概不见客。"
小桃会意地点头:"少爷说得是。那些人表面热络,背地里不知打着什么算盘呢。"
放榜前的最后几日,萧砚舟索性闭门不出。
与其浪费时间在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上,不如静下心来读几卷闲书,或是逗逗越来越会撒娇的小桃。
......
京城,平西侯府。
天刚蒙蒙亮,侯府侧门的铜环就被人叩响了。
值夜的老张头打着哈欠拉开门闩,只见一个灰衣小厮捧着个紫檀木匣子站在台阶下,匣子四角包着鎏金云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物件。
"这位爷,劳烦通传一声。"小厮笑得谄媚,"这是给柳姨娘的节礼,主人家特意嘱咐要亲手送到。"
老张头狐疑地打量着这个生面孔,正要盘问,手里就被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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