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萧砚舟连忙扶他起来,喂了几口参汤。
朱长治的眼神涣散,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放心,这里很安全。"萧砚舟低声道,"追杀你的人找不到这里。"
朱长治似乎听懂了,微微点头,又陷入昏迷。
萧砚舟替他掖好被角,走到窗前。
待朱长治的伤势暂时稳定后,萧砚舟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眉头不由一皱——已经过了与陈山长约定的时辰近一个时辰了。
"小桃,你留下照顾朱公子。"萧砚舟匆匆整理衣冠,从书箱中取出准备好的文章,"石头,备车,我们得赶紧去书院。"
小桃正为朱长治掖被角,闻言立即应道:"少爷放心,我会照看好这位公子的。若是发热,就按您说的用湿巾敷额;若是说胡话,就喂些参汤。"
萧砚舟点点头,又检查了一遍朱长治的脉象,确认暂时无碍后,这才快步出门。
马车一路疾驰,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急促的声响。
萧砚舟坐在车内,心里打鼓,陈山长最厌恶学生迟到,今日怕是要挨一顿好训。
到了书院,果然已经过了午时。
守门的老仆见到萧砚舟,摇头叹道:"萧公子,山长已经问了三遍您来了没有了。"
萧砚舟苦笑一声,整了整衣冠,快步向山长的书斋走去。
刚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陈山长中气十足的怒喝:"这个萧砚舟,越发不像话了!说好的辰时末到,这都什么时辰了!"
萧砚舟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学生萧砚舟,求见山长。"
门内静了一瞬,继而传来一声冷哼:"进来!"
推门而入,只见陈山长端坐在书案后,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案上摆着一把戒尺,旁边还放着半盏已经凉透的茶。
"学生来迟,请山长责罚。"萧砚舟恭敬地长揖到地。
陈山长眯起眼睛:"哦?为何迟到啊?莫不是又去参加什么诗会酒宴了?"
"学生不敢。"萧砚舟直起身,却不解释原因,"是家中突然发生一点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