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窗外,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萧砚舟负手而立,目光深邃。
这场流言来得如此迅猛,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看样子应该是萧砚水和范文程了。
不过,他萧砚舟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纨绔了。
既然对方出招,他自然要好好接招。
......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昭阳公主一把推开阻拦的太监,提着裙摆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父皇!您要给儿臣做主啊!"
皇帝眉头一皱,抬头见昭阳公主提着裙摆闯了进来,连通报都没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昭阳!"皇帝将朱笔重重搁在砚台上,"朕说过多少次,御书房重地,不得擅闯!"
朱长治连忙起身行礼,暗中给皇妹使眼色。
昭阳却不管不顾,扑通一声跪在御案前,眼泪说来就来:"父皇...儿臣委屈..."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实在无奈:"这次又怎么了?"
"萧家那个纨绔子萧砚舟!"昭阳抬起泪眼,咬牙切齿道,"他竟敢私自回京,还在丰乐楼花天酒地!求父皇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皇帝一脸茫然:"萧砚舟?哪个萧砚舟?"
朱长治适时提醒:"父皇,就是两年前被平西侯除籍的那个..."
"哦!"皇帝恍然,随即皱眉看向昭阳,"就是那个当街拦阻你的?他不是回老家了吗?"
昭阳抽泣着点头:"去年就听说他在老家依旧花天酒地,被平西侯除籍。现在被除籍了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见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皇帝心一软,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好了,父皇为你做主就是。"
说着就要下旨。
"父皇且慢!"朱长治急忙上前一步,"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皇帝挑眉:"嗯?"
朱长治拱手道:"父皇容禀。萧砚舟此次回京,是来参加会试的,并非私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