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廉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有力,"老臣以为,市井流言不可轻信。一个学子十年寒窗不易,岂能因几句闲言碎语就断送前程?"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眉头微舒:"哦?高爱卿此言..."
高廉继续道:"科举取士关乎国本,岂能儿戏?若萧砚舟真有劣迹,当拿出真凭实据;若无实证,还请陛下明察,还学子一个公道。"
这番话掷地有声,殿中为之一静。
皇帝深深看了高廉一眼,心中暗叹:好一个公私分明的老臣!
范同站在队列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来与武将不睦的左相,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说话。
皇帝目光如电,直视范同:"范爱卿,你口口声声说萧砚舟私德不修,可有实证?"
范同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硬着头皮道:"回陛下,萧砚舟的大名谁人不知?京城谁不晓得他..."
"朕问的是实证!"皇帝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满朝文武心头一颤,"不是要你在这说些市井闲话!"
范同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臣...臣..."
皇帝冷笑连连:"好一个礼部侍郎!朕再问你,萧砚舟此次回京参加会试,可是凭借真才实学?"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范同伏在地上,官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怎么?答不上来?"皇帝声音陡然转厉,"朕要问问诸位爱卿,我朝科举取士,是否真的变得如此儿戏?一个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的纨绔子弟,竟能连过县试、府试、院试三关?这其中是否另有隐情,可有科考舞弊?礼部尚书!"
这一声厉喝,吓得礼部尚书李大人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心中已将范同骂了千万遍——这个蠢材,为了构陷萧砚舟,竟险些将整个礼部拖下水!
若让皇上怀疑科场舞弊,他这个主考官第一个就要掉脑袋!
"陛...陛下明鉴!"李大人以头抢地,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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