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领着小厮、护院坐另一桌。
"林兄,请。"萧砚舟举杯相邀。
林墨望着满桌珍馐,不禁感叹:"萧兄这排场,可比我在青州过年时丰盛多了。"
他夹了一筷西湖醋鱼,细细品味,"这鱼肉鲜嫩,酸甜适口,怕是醉仙楼大厨的手艺都不如吧?"
一旁布菜的小桃闻言抿嘴一笑:"林夫子谬赞了,这是奴婢的手艺。"
萧砚舟浅尝一口,满意地点头:"小桃近来厨艺见长。"
酒过三巡,林墨望着满桌的山珍海味——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八宝鸭、蜜汁火方...不禁暗自思忖。
他虽知萧砚舟出身侯府,但既已除籍,按理说手头不会太宽裕。
这般排场,莫非是侯府给的补偿?
不过林墨素来知礼,并未多问,只是举杯道:"砚舟,我敬你一杯。若非你盛情相邀,让我借住府上,这个年节我怕是要在客栈里独对浊酒一杯、小菜一碟,哪能像现在这般舒适自在地备考?"
萧砚舟举杯回敬,温声道:"林兄言重了。你我情义不讲这些,干杯。"
酒酣耳热之际,林墨不经意瞥见下人那桌的菜色竟也与主桌不相上下,丫鬟小厮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这般主仆同乐的场景,在讲究礼制的世家大族里倒是少见。
"萧兄待下人以诚,令人敬佩。"林墨由衷道。
萧砚舟望向正给婆子们敬酒的小桃,眼中闪过一丝柔和:"都是苦命人,何必分什么尊卑。"
夜深了,酒席散去。
林墨回到厢房,看见书案上摆着新添的文房四宝和几套新衣,连床帐都换成了他喜欢的青色。
这般细致周到的安排,让他这个异乡游子,竟也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饭后,萧砚舟命人搬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子。
作为曾经的现代打工人,他比谁都清楚下人们最在意的是什么。
这些跟着他进京的下人,都是抛家舍业、忠心耿耿的,这份情谊他当然要有所回报。
"都过来领赏吧。"萧砚舟亲自打开木匣,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十个红纸包,"今年比去年添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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