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湖对面——高云舒正端坐在一群闺秀中间,见他望来,悄悄眨了眨眼。
大皇子缓步登上主座,一身杏黄色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环视四周,目光在几位名声在外的举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诸位才俊。"大皇子声音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皇家赏花宴,本宫奉父皇之命,特来与诸位共赏春色。"
亭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大皇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
"我朝开科取士,向来唯才是举。今日这赏花宴,正是给诸位一个施展才华的良机。"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若有真才实学,必能名动京城,将来金榜题名时,也好让天下人知道,我朝选才,从不埋没任何一个人才。"
这番话一出,亭中举子们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谁不知道大皇子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若能得他青睐,日后仕途必定平步青云。
大皇子见气氛已到,微微一笑:"今日就以'咏梅'为题,请诸位即兴赋诗一首。"
他指了指亭中央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几位都是翰林院的学士,由他们评判。若有佳作,当场宣读,让在座诸位共同品鉴。"
侍女们捧着上好的宣纸和湖笔鱼贯而入,一时间亭中只闻纸笔沙沙声。
这些才子们哪个不是早有准备?
虽说大皇子说是即兴赋诗,但谁人不知这等场合最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柳元来前就已在家中反复推敲了数首咏梅诗,此刻不过是挑出最得意的一首誊写罢了。
他第一个搁笔,得意地瞥了眼仍在沉思的萧砚舟,心中暗想:虽说是个解元,但文章制义与诗词歌赋终究不同。
这乡下来的土包子,八股文写得再好,未必就能出口成诗!
柳元这般想着,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轻蔑之色。
他自幼在国子监读书,名师指点下早已精通诗词之道,而萧砚舟这般纨绔出身,即便侥幸中了解元,在诗词这等需要底蕴的功夫上,又岂能与他相比?
范文程见状,立即高声赞叹:"柳兄不愧是国子监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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